有没有那种女主非常清醒的爽文?

发布时间:
2024-04-04 02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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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心救了班上被霸凌的女生,却成了下一个被霸凌的人。

可霸凌者们不知道,我有一个继兄。

他是这一代的地头蛇。

且还是个顶级妹控。

1

我再次被林央带着人堵在女厕所里。

她左手掐着我的下巴,右手拿着一瓶水,从我头上淋下。

水很冷,透进衣服里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
林央笑眯眯的:“这才刚开始呢,你就受不住了?”

紧接着,我听到“咚”的一声,林央的两个跟班接了好大一桶水过来。

她们讨好的看着她:“央姐,水接好了。”

林央满意的点头:“把水浇她身上,等会 ...再给她拍点照片。”

全身湿透,我不用想,都知道她想拍什么照片。

如果,她把这些照片流传出去,到老师手上,再被喊了家长,后果不堪设想。

想到这,我低头,死死在林央手上咬了一大口。

我用了好大的力,片刻,嘴里已经漫了一片血腥味。

厕所里响起林央凄厉的惨叫,而后我的右脸被狠狠扇到一边。

一阵剧痛袭来,耳边嗡嗡的。

林央后退两步,咬牙切齿地瞪着我:“你,找,死!”

她抬腿就踹了我一脚,而后狠狠扯起我的头发,左右开弓扇着巴掌。

再,是狂风暴雨般的拳头落下。

她抓着我的头发,不断的往墙上撞着。

嘴里还在不断骂着贱人,我弄死你等词。

等她发泄完就好了,我劝着自己,只希望她打完之后可以忘了拍照这回事。

但结果没有如我所愿,林央打完后还是拿出了手机。

“去,把她衣服给我扒了!”她指挥着那两个跟班。

那一瞬间,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升出了力气。

站起身撞倒了林央,跌跌撞撞朝外面跑。

林央气极:“把她给我抓回来,我今天非得弄死她不可!”

晚自习已经下了好久,学校里没什么人,连保安都在打盹。

身后的人穷追不舍,我知道今天回不了宿舍了。

十一月的天格外冷。

渗进衣服里的水被风一吹,冻的刺骨。

视线逐渐模糊,脑袋一阵阵的抽痛。

林央的声音也越来越近。

我心一横,冲进了学校后面一条巷子里。

巷子尽头,有一家还在营业的汽修店,我拐了进去。

林央她们停在店外,往里面张望了几分钟,没敢进门。

这家老板是道上混的,也是这一代的地头蛇,林央她们不敢进来。

“滚出来!”她站在门口叫骂。

“躲得过初一你躲得过十五吗?我就不信你明天不上学!”

“贱人!”

“居然敢咬我!”

“我不弄死你我就不信林!”

店里面突然飞出一把扳手,直冲林央而去。

紧接着传出一道低沉阴冷的嗓音:“滚。”

林央险险避开螺丝刀,转身逃的飞快。

离开前,还恶狠狠瞪我一眼。

“给我等着!”

冰冷的视线落到我后背,我缓缓转身。

店里站了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,他倚着车身,嘴里咬着烟,整个脸面无表情。

我不自在的拽紧了书包带子,许久后艰难开口道:“哥。”

他眼睛微眯,眸色愈发冷漠。

“我妹妹,早就死了。”

一字一句,嗓音犹如淬了冰。

我垂下头,蜷紧了手指。

“滚出去。”他说。

我转过身想离开,可头越来越晕,整个世界好像都在翻天覆地的旋转。

下一瞬,我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
2

十岁那年,爸爸和妈妈离婚了。

原因是妈妈觉得爸爸太忙了,没尽到一个父亲和丈夫还有儿子的责任。

爸爸确实很忙,他一个月里有大半个月都在出差。

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的日子,我每个月掰着手指头都数的过来。

爸爸:“我这么忙是为了谁?不是为了你和音音更好的生活吗?”

妈妈:“你这话的意思,如果娶的是别人,你就不工作了?就不用上班了?就有时间陪家人了?”

爸爸:“无理取闹!简直不可理喻!”

妈妈:“我无理取闹,我是被谁逼成这样的?不是被你舒翔吗?”

妈妈:“你天天早上拍拍屁股就走人了,我要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理好,再开半个小时车去你爸妈家照顾你瘫痪的妈,一年365天,天天这样!舒翔,那是你爸妈!不是我的!”

爸爸怒气冲冲的砸了烟灰缸:“什么你的我的,你爸前年住院。住院费是不是全我掏的?我有抱怨过一句那是你爸妈吗?”

妈妈眼泪簌簌而落:“可是,当初叫我别上班,待在家里享福的人,不是你吗?”

然后,他们终于离婚了。

法院,法官问我想要跟谁。

我犹豫了很久,还是选择了妈妈。

妈妈已经结扎了。

爸爸还会有新的小孩,可妈妈只有我了。

我们搬离了原来的家,在学校外面租了个房子。

妈妈在一家酒店做着阿姨,供着我读书。

爸爸每个月的抚养费都没有间断,还会多给一些。

可妈妈从来没多收过。

爸爸经常会来学校看我,给我带吃的喝的,放假带我去玩。

他看着来接我的妈妈,好几次欲言又止。

但是,他们终究回不去了。

谁的错呢?好像谁都没有错。

只是没那么爱,没有熬过生活中的那些琐碎罢了。

十三岁那年,妈妈跟我说她又要结婚了。

继父也是一个很好的人。

他谦逊温柔又有礼,一看就教养极好。

妈妈也是真的很喜欢他,多看他一眼都会脸红。

只要妈妈是幸福的,我没有意见她再嫁。

可继父的女儿却不同意他再娶。

继父有两个孩子,儿子叫陈叙,女儿叫陈星。

我第一次见陈星的时候,是继父安排了家宴, 把我们请去了他家。

郊外的独栋别墅富人区。

那是我第一次见豪宅。

极尽奢华的装潢,繁复的灯饰在头顶发出冷冽的白光。

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名画,连脚下的地毯都异常柔软。

而旋转楼梯上,站着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女孩。

她面无表情,看我和我妈的眼神格外冷。

继父招呼着:“星星,快下来叫人。”

陈星偏了偏头:“爸,你是打算给我找个后妈?”

继父尴尬一笑:“星星,你妈也走了那么久了,爸爸知道你还没放下,但是...”

陈星一脸天真的打断:“可是爸爸,妈走得时候你不是说过,这辈子都不会再娶了吗?”

继父的笑都僵住了。

我妈赶紧圆话:“没有的星星,叫阿姨就是,再说了,我和你爸还没到那一步,你...”

她再次打断,眼睛紧紧盯着继父:“你敢再娶,我就敢自杀。”

没有迟疑,干脆利落。

话一出,我们几人都震惊了。

继父把她送去了机构做心里疏导,他叹着气:“这孩子,自从她妈走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。”

我妈握着他的手格外心疼。

“没事的,都会好的。”

陈叙那时候还在外地上大学,也是连夜赶了回来。

他对继父再婚的事倒是无所谓,只是他格外疼爱这个妹妹。

他陪着陈星做疏导,渐渐的,陈星也从一开始的强烈抗拒到最后的平静。

所有人都以为她接受了,连陈叙也这么以为。

继父高高兴兴的举办了婚礼。

而当天晚上,陈星死在了他们准备的新房。

自杀,割腕。

血流了满床。

医院没救回来,送去的时候就已经晚了。

陈星死的很决绝,她的口子割的极深,没有给自己留一点退路。

继父一夜白头。

陈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整天喝酒,买醉。

他放弃了大好的学业,把自己过的不人不鬼。

继父说,他是在怪他。

可我觉得,他更像是在怪自己。

继父原来说,把陈星那间房给我住,那间房朝阳最好。

我小心的拒绝,说有光反而睡不好,反选二楼最边上的一间小房。

妈妈说过,陈家跟我们不一样。

凡是都要小心点,懂事些,别给她惹事。

我听她的话,小心的讨好着继父,继父吃这一套。

夸我懂事有礼,是个好孩子。

而陈叙不吃。

他很厌恶我和我妈。

再后来,他和继父大吵一架,搬出去了。

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,直到我被林央盯上。

起初那个人并不是我,是班里一个很胖很矮的女生。

林央她们笑她是死肥猪,用各种下流低俗的话骂她,把垃圾倒在她桌子上,把她的校服挂在门上,逼迫她一蹦一跳的去取。

而我刚好走进门,女生拽住了我的袖子,眼睛通红,声音细弱蚊蝇:“求你了,能帮我取一下吗?”

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袖,材质有些透,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。

林央身后站了三四个男生,他们正不怀好意上下打量着。

“音音,你在学校别惹事,这是你陈叔动了关系才把你弄进去的。”

我成绩不好,原本是考不上这所重点中学的。

但继父还是动了关系把我送进来。

进学校前,我妈千叮万嘱,让我别惹事。

女生无声的乞求着我,拽着我的袖子格外用力,甚至在发抖。

我最终还是踮脚,伸手把校服拽了下来。

而后目不斜视的走回自己的位置。

林央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

她一字一句喊着我的名字,笑声宛如鬼魅::“舒,音,音。”

自此,被霸凌的人成了我。

有一次我被她拖着头发拽进巷子,她拿着烟蒂往我身上烫了一个又一个的黑洞,我疼的惨叫时,陈叙的声音在尽头响起。

他蹲着在抽烟,语气散漫而冷漠。

“吵死了。”

林央她们顿了动作,点头哈腰倒着歉,而后跑的飞快。

我那时才知道,她们说的汽修厂里这一代的地头蛇,是陈叙。

3

月色惨白,照在我裸露的手臂上。

被烟蒂烫过的地方起了水泡,红肿着,疼的发抖。

我艰难的从地上起身,整理了凌乱的衣衫和头发。

陈叙还蹲在原地。

他的烟已经燃至指尖,快抽尽了。

我弯腰,低声向他道了谢。

“你是脑瘫?”

他问。

我有些愕然。

他继续道:“狗急了都知道咬人,你连狗都不如?”

许久,我听到自己很轻很轻的嗓音。

“咬了,只会被打的更狠罢了。”

他的烟已经燃尽了,他站起身扔在地上,随意碾了碾。

“那就咬穿她的脖子,总会惜命的。”

再次睁眼,是在一个小诊所。

我手上打了点滴,身边坐着面无表情的陈叙。

“2级脑震荡。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。

我垂下眼,半晌才道:“谢谢。”

我还以为,他会直接打电话给我妈。

“我没时间管你。”他站起身:“你最好给你妈打电话。”

诊所11点关门,而我带着一声伤实在是不敢回去。

求了好久,医生才让我在那里过夜。

“你现在的情况啊,最好打三天针,修养一个星期,2级脑震荡可不是小伤。”

可我不敢回家,也不敢回宿舍。

索性第二天是周末,不用上课。

没想到林央找来了。

她站在玻璃外,开心的冲我招着手。

“音音!原来你在这里啊!让我好找!”她带着三个跟班进来,一屁股坐在我床尾。

笑得人畜无害。

“脑袋还好吗?可别撞傻了,毕竟...”

她凑近了一些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。

“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
看着她纤细雪白的脖颈,我突然想到了陈叙的话。

“那就咬穿她的脖子,总会惜命的。”

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嗤笑,林央皱着眉回头,在看到来人时换上一副讨好的笑:“呀,陈哥,您……生病了?!”

陈叙倚着门框站着,眉梢眼角尽是疏冷。

他两步进门,把手上的豆浆包子放在我床头,转身扫视林央众人一眼,勾起唇。

“你们胆子还挺大的。”他笑着。

“上次拿烟头烫,这次直接给人打成了脑震荡。”

“法律是制不住你们这些未成年吗?”

林央脸色瞬间一片惨白,她讨好的笑着,眼里尽是谄媚:“额,陈哥……”

她指了指我:“这位,您认识?”

陈叙睥了她一眼:“我是他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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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D